走在路上,看着身边的林辉,李红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林辉是她的男友,两人交往了大半年,其实感情很好。可林辉长得实在太猥琐——身材短小,瘦得皮包骨头,且贼眉鼠眼,没半点男子汉的气概。一开始,李红死活不肯接受他。可架不住林辉温柔的攻势,终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撇开外表,林辉在其他方面,堪称完美。有钱,温柔,专一,对李红无微不至,是绝版的钻石好男人。可偏偏,上天怎么就让他长了这么一副身材?
看李红唉声叹气,一旁的林辉更加殷勤了。李红心中所想,他自然知道。可身材大多靠遗传,脸蛋是爹妈给的,他有什么办法?
走了一会儿,建军打来电话。林辉接了电话,说有生意,就先走了。建军是林辉的生意伙伴,两人关系挺密切的。林辉曾告诉李红,他和建军是跑业务的,可交往这半年来,李红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两人的工作,似乎有点神秘。
过了几天,林辉老家的人打来电话,说有人想买他的老房子,让他回去一趟。林辉的父母早亡,老家的房子空置多时。平常,林辉委托一位远亲代为照管。如今,有人想买下那房子,林辉也很高兴。订了车票,当天就回了老家。
林辉前脚刚走,建军就带着酒菜上门。他本来是找林辉喝酒的,如今林辉回去了,建军于是把酒菜往桌上一放,对李红说:“没事,那就咱俩唠唠吧!”
喝了点酒,话也多了。建军说:“你和辉哥的感情那么好,快结婚了吧?”
听了这话,李红先是脸上一红,甜滋滋的,可接着想到了一件事,不由得叹了口气。建军见状,追问怎么啦?李红说:“不瞒你说,林辉什么都好,就是长得太磕碜了!脸蛋也就算了,男人长得丑点,真不算什么。可身体那么瘦弱,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闻言,建军一笑:“还以为你担心什么,这问题包在我身上。”
李红也笑了笑,不说话。林辉都三十出头了,也过了长个子的年龄,神仙都救不了他,建军能有什么好办法?李红只把建军的话当安慰,也没当真。
哪知,建军却说:“我知道你不相信!跟我到一个地方,保证你大开眼界。”
不由分说,建军将李红拉出了门。带着满心的好奇,李红上了车。建军开着车,七弯八拐后,到了城郊一处颇为偏僻的地方。在李红诧异的目光中,建军走进一栋木屋子,敲了门。没多久,有人来开门。
李红满腹疑问,可建军却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从外面看,木屋似乎不大,可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天地。屋里装修得古色古香,颇有韵味。一走进去,一阵淡淡的香气飘了过来,令人心醉。
在一个大房间的外面,有一排木椅子。此时,椅子上坐着四个人,两男两女,面带焦灼之色。建军带着李红,挨着两人坐下。李红想问,但看到建军的凝重的面色,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没多久,一名小童从大房间走出来,带着前面的两名男子走进房间里。整整一个小时过去,男子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可一看到男子,李红就呆住了。
走出来的两名男子,和一个小时前,完全变了个人。原先五短身材的男子,变成了堂堂七尺的男子汉,气势雄伟。相反,身材高大的那个,如今却变得又矮又胖。若不是两张脸还和之前一样,李红肯定以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了。
接下来,同样的怪事也发生在前面的两个女子身上。两人从房里出来后,身材也互相调换了一样,瘦小的变得高挑,高挑的反倒变得瘦小了。
若非亲眼所见,李红几乎要怀疑自己在做梦了。可掐了掐大腿,疼得很。她这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确实是真的。
建军说:“千真万确,这家神奇的换骨馆,是我偶然发现的。任何人,都可以在这里更换自己的骨架。人的气势,多半和骨架有关。换了骨,自然就焕然一新了。”
李红跟着建军,走进了大房间。里面是形形色色的骨架,初看之下颇为吓人。在这堆骨架中,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看样子,年纪应该很大了。
在建军的鼓励下,李红说了自己的苦恼。老者笑着说:“这有何难?换个骨架,自然就解决了。不过,你必须找到一个愿意和你男友交换骨架的人。”
李红本来已经觉得有希望了,听老者这么一说,眼神又黯淡下去。就林辉那猥琐样,谁会愿意和他交换骨架?
和建军走出木屋,李红一脸的无精打采。
李红也想过,林辉赚了不少钱,倒不如花钱找个身材不错的交换骨架,这样两方各取所需。可临走前,老者的一番话打破了她的幻想:“骨,人之气也。人的精气神,全在骨头上。为点钱而出卖骨头的人,绝对是软骨头。筋骨松软,就算长得再高大,也会给人獐头鼠目的猥琐之感。这么一来,就算换了骨,结果和之前也一样。”
不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真的成问题了!李红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正当李红无计可施时,转机却出现了。隔天,建军打来电话:“我想过了,还是用我的吧!辉哥对我恩重如山,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当初,我是个孤儿,流浪街头,当了乞丐。要不是辉哥收留我,我现在还不定成什么样呢?”
这个想法,其实李红也曾想过。只是,建军怎么说也是自己人,李红实在开不了口。如今,建军自己愿意,这倒让事情变得简单了。尽管,李红心里也有点愧疚,但转念一想,以后多照顾建军,多给他点钱,也算是弥补了。
后,建军又说:“还有件事,你可得注意。如果辉哥知道,和他换骨的人是我,他肯定不答应的。辉哥义气太重,绝不肯干这事。所以,咱们先得瞒着他。等他回来后,你找个机会,把他灌醉,在酒里下点安眠药,然后咱们再把他送到木屋里换骨。”
李红想了想,林辉这人确实讲义气,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
林辉一回来,李红就做了一桌子菜,又在酒里下了安眠药,总算顺利让林辉沉睡过去。送到小木屋后,老者沉思片刻,接着说:“你们考虑清楚了,每个人的一生中,只有一次换骨的机会。这次换了后,以后就不能再换了。”
李红忙不迭地点头。就林辉这猥琐样儿,谁还想再换呀?看两人都没意见,老者点了点头,给林辉和建军都注射了麻醉剂,之后让李红先到外面等着。
谁知,刚过了半个小时,老者就跑了出来,一脸慌张地说:“遭了,林辉没气了!”
这话让李红一呆。反应过来后,李红冲了进去。只见林辉躺在了床上,全身发红,满是疹子。摸了摸口鼻,气息全无。再按了按心跳,也没了。此时的林辉,身材高大,虽然闭目躺着,但看起来威风凛凛。可本该庆功的时刻,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老者说:“不是我的关系。刚开始,事情很顺利。后来,发现他呼吸有些急促,但这种情况,很多人在换骨过程中也会出现,所以我也没在意。可刚换完骨,却发现他气息全无。这下,我才觉得事情不妙了。”
李红的第一个反应,是想报警。可接着一想,换骨本是天方夜谭的事,警方会相信吗?再说了,老者是能人异士,本领大得很,能斗得过他吗?
李红满腹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耳边却传来建军的声音:“不用想了,这事情与老人家无关,是我干的。”
原来,建军刚刚醒来,正好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看着李红诧异的目光,建军冷冷地说:“一开始,这就是我设下的一个圈套。我和林辉的职业,说白了就是小偷。他身材灵活瘦小,适合穿房入屋。每次行动,都是他进房子里,我则在外面望风。因为我的身材太过显眼,很容易被人发现。这么一来,每次的收获,都是林辉拿大头。明明做的都差不多,凭什么他吃肉,我只能喝汤?”
停了一下,建军接着说:“可没办法,身材这事,没法改变。偶然的机会,我知道了这里可以换骨。于是,一个计划在脑中产生了。我想和林辉换骨,可他肯定不会答应,这等于是断了他的财路。所以,我才让人去他的老家,买他那套破房子,引开他。这么一来,我就能单独把你带来这儿。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有一点,你一直被蒙在鼓里,林辉不仅身材猥琐,而且身体很不好,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而且,他对安眠药严重过敏。他不告诉你,并让我一起帮忙瞒着你,是因为你一直嫌弃他没有男人气概,再让你知道他有这么多毛病,你肯定得把他甩了!”
后,建军又往下说:“所以,我干脆来了个借刀杀人,让你在他酒里下安眠药,这么一来,就能引发他的严重过敏,进而导致心脏病发作猝死。哈哈,现在如愿以偿,既得到了他的骨,又少了个分钱的人。哼,人是你杀的,就算你知道真相,又能怎样?”
李红愣住了。没想到,真相如此残酷!
这时,建军挣扎着,似乎想起身,但强撑着起来了一点,却又“扑通”一声倒下去。建军皱着眉头,对老者说:“怎么回事?我看那些换骨的人,不是随治随走的吗?怎么我好像浑身都没有知觉,是不是恢复的时间要久一点?”
老者叹着气说:“你呀,作茧自缚!中国人常说,骨气骨气。骨之精华,全在一口气。你和林辉换骨之时,他应该正好断气。就算没死,也离死不远了。骨中精气全无,那就是一副死骨。我一直要你们找到自愿交换的人,就是因为唯有活人的骨,才有用处。死人之骨,没了气,自然也没了力。从今以后,你全身瘫痪,只怕要在病床上了此一生了。”
建军呆呆地看着老者,许久,才会过来神,狂喊着:“我不相信,你骗人!”
可任他怎么挣扎,身子却越来越沉重。后,他连动也不能动,只能看着老者和李红,喘着粗气,眼中满是不甘。
李红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死去的林辉,心中一阵黯然,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木屋。

4,我和林辉

长线市,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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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纯粹的友谊,性别放在那里绕不过去。

“老张,起来这么早,准备出海啊”“是啊,这不今天天气这么好,得出海了。”两个皮肤晒得黝黑黝黑的渔夫有一句没一句的在聊着。老张找到自己的船,熟练地翻了过来,突然一个东西呈现在了他面前。

相识一年有多,林辉说他生日
,让我为他庆祝一下。我们在海珠区的高档西餐厅吃了牛排,黑鱼子酱和鹅肝
,又点了一瓶白兰地。西餐厅里有个妙龄少女在弹奏钢琴,《海边的星空》,《梦中的婚礼》,后面还有什么我忘记了。

一道长长的警戒线封锁了整个海湾,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在警戒线里面忙活着。而警戒线外,围观群众也是密密麻麻。大家都在看着想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其中有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在用自己的手机操控无人机完整的拍摄下了整个现场,然后挤开人群,转身离去。

只记得我们聊得很开心很投机,不知不觉把整瓶白兰地给喝完了。他微醺我大醉,那时没有代驾,只能在西餐厅的上面开了房,等明天酒醒了再走。

“今日,我市木海海边发现一具男尸,照片如下,现不知该男子身份,法医估计死亡时间在昨晚十一点,如果有知情者,请尽快与警方联系。”电视上播放着都市新闻,一张照片也出现在观众眼前,看得出来是一具男尸,不过面目全非,手指也被烧得发黑。脖子上挂着一个金属吊坠好像还刻着字,穿着一件白色亚麻长袖和黑色休闲裤,一双看起来很旧的皮鞋穿在脚上。少年很仔细的看着照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又回头打开手机仔细的回放着早上无人机带回来的画面。眉头紧皱,咬着大拇指指甲盖,慢慢思考着。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反而不正常了,我们都对彼此有好感,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他是酒后乱性,我是半推半就。

长线市刑警支队,办案厅。

我这个年龄的女人正是花开正盛,馥郁芬芳之时。却因为失婚,为了赚钱,为了在广州站稳脚跟,而把自己的欲望禁锢了。

墨阳副队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等着法医的尸检报告,手下林辉就带着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那天晚上,他触碰到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低声在我耳边说“你好美”,火热的吻吻遍了我全身。太久地等待和荒芜让我全身战栗,我分明听到冰冻的心湖开始破冰的声音,酥麻的感觉如春水般荡漾。下面已经是春潮涌动,湿漉漉一片。

“队长,这位女士是过来辨认尸体的,她说她的丈夫昨晚一晚上都没回来,照片上那个人挺像自己的丈夫”

林辉像一个高级琴师,而我是把年久失修的古琴。在他的细细擦拭下,调好音定好调才开始弹奏。他把我的情欲挑起才放飞自己的欲望。当他的坚挺突破我的秘密花园,进入里面的柔软。我感觉不仅仅是下面充实了,我的心也跟着充实了。那种火热和湿润给他的坚挺以紧致地纠缠和窒息。

“那你带她去看看吧”

他一边骂着我,“骚货”“小妖精”,不边不顾一切地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所向披靡。我不断地尖叫着战栗着,想推开他,可他坚实的臂膀,宽阔的胸膛却像一堵城墙,怎么也推不动。

林辉带着女士来到了停尸房,揭开遮尸布的那一瞬间,女士再也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看到这一幕,林辉没有问什么,因为答案已经相当明显了。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在他猛烈地进攻里沉沦,沉醉不知归路。年轻人的体力不是盖的,毕竟八岁的差距在那儿。搞得我骨酥腿软,第二天都爬不起来,只得再续租一天。而他事后和我说,我既有处子之身的紧致又有成熟少妇的风骚。他爱上我了。

半个小时后,林辉和墨阳带着女士进了审讯室。

我虽然结过婚,前夫却是巨婴,根本不会照顾人,做爱时只顾自己享受却不顾我的感受。既没有前奏也没有预热,往往我这儿才刚升温,他已经缴械投降,鸣金收兵,空余我扑捉那似有还无的情欲。如果我没遇上林辉,可能我会一直以为做爱就那么回事。一辈子也体会不到那种欲仙欲死,冲上云霄的快感。

“姓名”

我也爱上了他,爱他精壮的身体,爱他纯熟的做爱技巧,和年轻男子散发的雄性荷尔蒙。我们因性而爱,食髓知味,不知道能走多远呢?管它什么相差八岁,管它什么地域差异,管它什么结婚生子,爱就爱吧。做出来的爱也算爱不是?

“谢文红”

5,一起创业

“年龄”

林辉是潮汕人,他们那边的风俗酷爱做生意,爱吃海产品和重男轻女。以前,林辉在潮汕做贩卖电脑和维修电脑的生意,觉得来钱太慢,过来广州寻找商机。

“34”

“希希,不如我们一起开房地产中介吧。这种生意本钱投得少,利润却比较丰厚,买卖一套房子,买卖双方能收取房价的3-5%呢?
我去香港考察过了,那边已经成行成市,这边才刚刚起步。正是我们入市的好时机。”

“受害人与你什么关系?”

在做生意方面,我自认为也是有天赋的。广州是广东的省会,每年有多少人来来去去。进来的人要租房,买房,离开的人要卖房,这一进一出要产生多少交易量。

“他。。。他是我丈夫”

我略一思考,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关了花店,找铺面开中介公司,取名欢乐家。正如林辉所说,这个行业利润丰厚。两年时间,我们开了六家分店
,赚了不少钱。

“确定么?”

2003年,非典来势汹汹,人人自危。我们的地产公司也是勉力为之,以前都是进账,现在有半年是赤字了。非典过后,两个店的经理又带走了五六个人另起炉灶单干了。没办法,门槛低,创业容易,竞争就大。

“确定,他昨天出门就穿的这一身,都是我给他还有他脖子上挂着的是我们两个结婚时我定制的的俩铂金吊坠,他戴的是定,我。。。我带着心”

在公司,我主要抓三个方面,第一主抓会议和培训,采用保险公司那一套,每天早会,每个员工汇报昨天的复盘情况和客户跟进进情况,以及今天的工作安排。每半个月有经理会议,每个季度有全员大会,每年年终有表彰大会,在酒店或度假村租会议室举办。会开会,开好会,公司管理就成功一半。后来,他们都叫我陈小姐或陈老师。

“能具体说说昨天的情况么?”

第二主抓招聘,这块由大妹负责。销售行业是锻炼人的行业,也是大浪掏沙的行业。行,就留下来;不行就离开。不离开的也没办法在广州生活,底薪太低,还不包吃住
,主要靠提成。所以贫富差距很大,厉害的业务员一万多每月,最高纪录有一个月拿五万的。差的业务员只拿底薪1200元/月。做得不好的业务员,两三个月就自动脱落了。

“好的,昨天下午,我照常下班,准备去菜市场给他买点菜,结果我就接到了丈夫的电话,他说今天一个老朋友请他吃饭,就不回家了。但我记得他的朋友不怎么多,然后我就问他,他说是叫张子麟,那还是很久以前了。当时他在陕北那边做矿工,有一次矿上出事了,他们都很慌忙的往出逃,他在跑的途中救了一个腿上有伤的工友,他就是张子鳞。我丈夫后来觉得这个工作很危险,于是就回到了长线市,张子鳞据说贷款自己开了个矿,后来据说也赚了好几千万。他跟我丈夫经常写信,所以这个人我还是挺放心的,就让他去了,结果。。。谁知道就再也没有回来。呜呜呜~~”

第三抓财务,小妹大学毕业后,我把她叫过来掌管财务。当天收到的现金要么在经理手上,要么在文员手上,到头来都要交到小妹手上。放在业务员手上,如果他跑路了,也是麻烦事。这种事情,小中介时有发生,都是管理不善导致。

“他们有说去哪里吃饭么?”

抓好这三件事,我们的欢乐家一路顺风顺水,最高峰时扩展到20家。整个天河区有小区的楼盘都有欢乐家的踪影。房地产一直是政策密集型行业,国家今天限购,明天限贷。房价不降反升,这也是个奇怪的现象。我们在政策不好时就关掉生意不好的店铺,在政策大好时又开多几家。

“说了!是东京码头。”

我们是房产中介的先驱,也是小地产公司的黄埔军校,数量始终在十几二十家分店徘徊,没有再扩大。这么多年,我和林辉在性爱方面一直很和谐,在生意搭档上也一直很成功。只是他一直不提娶我,我也一直没有逼过他。

“对了,能说一些关于你丈夫的事情么”

6,林辉去深圳

“我丈夫名叫辉秦,没有工作,整天就是出去跟一些混混打牌,整天邋里邋遢的,整个家基本上都是靠我,我们结婚一年了,我就没见他修过胡子。不过他脾气很不错,你对他做什么都不会生气,所以我俩也从来没吵过架。”

生活稳定,事业有成,我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我们有两三部车换着开,有十几套房子在手上。行情好时卖一套,价格好的卖一套。房子,在我的眼里不是家的代名词,它只是赚钱的商品,是商品就要流通。

“好的,我们知道了”

八年过去了,我年纪也不小了。我想要个自己的孩子,于是没有避孕,四个月后,我拿着双横杆的测孕棒给他看。他一脸惊讶的表情
,难道他当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吗?我要当妈的喜悦被他这受到惊吓的表情冲击得无影无踪。

“我丈夫一定是被张子鳞杀死的,他平时不与人争斗,从来没有仇家,而且最后是被他叫出去吃饭的,除了他,没有别人了。我恳求你们赶紧去抓住他。”

但我还是决定生下孩子,他不情不愿地和我领了结婚证。这期间,网络高度发达,地产销售的网站很吃香。于是,他决定到深圳去成立一个网络公司,专门开发房地产销售的网站。

“是这样的女士,对于您丈夫的死,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请您不要激动,您先回去休息吧,这个案子一旦有什么进展,我们会通知你的”

他拿走了三百万,在那边买了一套小户型,两房一厅,又注册了公司,招兵买马。我去过几次,公司还搞得有模有样。他借口工作忙走不开,在深圳很少回来,其实从深圳到广州也就不足两个小时车程。一贯独立强势的我,在孕期也不会撒娇示弱。我们有时下班了,懒得改口,称呼还是林总,陈小姐。没有亲昵,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和相敬如宾(冰)

刑警大队会议室

我把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照顾得好好的,在楼下靓汤坊里定了靓汤,每日一盅,换着花样喝。自己骨感匀称的身材也因为怀孕和进补而变得珠圆玉润。反倒是我关心他,打电话的次数要多过他打给我的次数。

“上面的文件下来了,鉴于此次案件的恶劣程度较高,我现在宣布,墨阳,林辉,严封,刘波和魏正组成专案组,全力侦破此案。”

后来,他借口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又从我手上拿走了200万。再后来,小孩生了,是个女儿,他爸妈过来照顾了两三个月就回去了。

队长刚说完,墨阳他们就开始了自己的会议。“刘波,这个尸体是你在分析吧,说说你的结果”

看在以往我每年给他们又买礼物又给钱的份上,他们不敢给我脸色看,但是脸上摆明了是不高兴的。他们希望我生个男孩,生儿生女哪里是我能控制的呢?

“死者死于机械性窒息,脖子有明显的勒痕但是没有一丝手指的抓痕,这说明死者是在一种无意识的情况下被凶手勒死。另外,死者的血液中酒精含量每毫升100,很明显是喝醉状态,也就是说,凶手很有可能是趁着醉酒睡着,用绳子之类的物品将被害人杀死的。”

女儿出生后,林辉还是很少回来。我心里隐约不安,因性而产生的爱,会不会因性而终结。果然,一年之中寥寥无几的性爱不足以满足林辉。在深圳,他找了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弥补在我身上得不到的崇拜和仰视。

“恩,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分配一下任务。刘波继续进行尸检,严封和魏正去找到这个叫张子鳞的人,我和林辉去拜访一下死者的家,看有没有其他什么线索。”

渣男的本性就是渣,是我高估了他。我自己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明明知道他有可能出轨,还放任他到深圳去。没有我在身边管束,他就像离笼的小鸟,自由自在。我还给他打钱,你说我是不是傻?

得到任务的警员们一下子来了精神,仿佛不在劳累,精神满满的离开了会议室。

那个小三怀孕了,照了B超,是个男孩。林辉本来是想找个人玩玩,填补一个人的空虚寂寞冷,结果玩出人命来了。林辉找我摊牌,“希希,对不起,我必须跟你离婚,她怀了我的骨肉。”

看完了视频的少年揉了揉太阳穴,合上了电脑。想了一会掏出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

“她怀的是你的骨肉,我怀的就不是你的骨肉了?你的女儿都快一岁了,你抱过她几回,你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吗?”

再次聚集在会议室已经是十个小时后,一杯杯提神的饮品被强行灌下后,大家开始汇报其工作,但是没有人注意到林辉的手机接通着。

“希希,原谅我吧!那个女人什么也不会,给她多少钱都不肯堕胎。我如果不和她结婚,她就以死相逼,到时候一尸两命,我也没有好日子过。”

“墨阳,我跟严封去了东京码头,张子鳞和辉秦也确实在这里吃过饭,喝了好多酒,最后两个人是一起离开的,收银员提到他们说的一个酒店,富华酒店。于是我们两个又去了这个酒店,在酒店抓住了张子鳞,但是这个人根本不承认自己认识什么林辉。我们带他去东京码头,店员也都说不认识。我们查询了一下开房记录,是昨天早上开的房。我们通过对房间的检查,发现有一根裤袋上有
死者的指纹。于是我们把他抓到审讯室问了半天,他始终不承认自己认识死者,也不知道这个裤袋上的指纹从何而来。”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冷笑,玩鹰的倒被鹰给啄瞎了眼。林辉啊林辉,我们十年的情谊,你什么时候背叛我不可以,偏偏选择在我怀孕生小孩的时候。我的宽容大度,精明能干。就活该要为那个娇滴滴的,什么也不会什么的小三让位。

“辛苦了,我和林辉这边的情况还可以,我们找到大量的书信,是死者与张子鳞的。还好死者比较邋遢,赴约时忘记带手机了,我们从手机里看到了很多他与张子鳞的信息,张子鳞给死者发了自己的住址,富华酒店405,还说要一起去东京码头吃饭。差不多就是这些。”

罢罢罢,再纠缠不清也是徒增烦恼,就当这五百万是嫖了你十年的嫖资好了。我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广州的房产和公司都归我名下,女儿跟我改姓陈,他只是小孩的生理性父亲。

“405?
正是我们抓回的这个家伙住的地方,不用说了,肯定就是他,这个案子结了。至于动机?可能是酒后吵架什么的。”

他开走一辆车,深圳的小两房归他。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个人抚养女儿,给她上最好的幼儿园,最好的小学,最好的中学。她虽然没有爸爸疼爱,却有外公外婆疼爱,有姨姨妈姨夫疼爱。倒也长得聪明伶俐,活泼可爱,没有心理阴影,也没受单亲家庭的影响。

墨阳陷入了沉思,是啊
这么看来这个案子是结了,就算嫌疑人再怎么不承认,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这也是事实了。

7,以后

“那行吧,大家就都先去休息吧,以故意杀人罪起诉他。”

我的父母帮我带到她上初中,就回老家了。我怎么也挽留不了他们,他们老说老家的水好空气好,其实是怀着人老归乡,叶落归根的思想。老爷子常常感叹我投错了胎,他经常对我说,可惜你是女娃子啊,这么能干,要是个男人,得有一番大作为。

大家都舒了一口气,也是,这么久不休息了,还好这个案子结了。林辉也收拾了一下记录,准备回家睡个觉,打开手机才发现通话在三分钟以前就结束了。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生活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我辈之幸运,哪里还敢抱怨命运。况且我并不认为失婚两次是我的过错。既然是男人的过错,我为什么要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第二天,法庭。

大妹后来为了小孩的教育移居香港,小妹也结婚生子,在深圳定居发展。她们的离开让我有如少了左膀右臂,加上林辉的出走。这么多年,欢乐家的数量下降到八家。这八家也够我们娘儿俩的花销了。

警方以故意杀人罪对嫌疑人提起刑事诉讼。由于案件性质恶劣,此案公开审理。很快,在警方提供的种种证据下,一审判决出来了,判处嫌疑人故意杀人罪,死刑。但是作为被告的嫌疑人却提出上诉,并请来了一个律师为自己辩护

后来,林辉的父母倒是给我打过两次电话,在电话里细数儿媳的种种不是,看来林辉过得也不怎么样啊!我只能在心里表示呵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现在给我打电话,我也不能帮到你们了。

很快,二审的日子就到了。大家都以为嫌疑人这是在拖延时间,做无用的挣扎而已。所以这次公开审理并没有多少人来,但是有一个少年却早早地就来到了法庭。

我的父母也回老家去了,我的女儿也到学校寄宿了,要周末放假才回来。平时我一个人住在200平方的复式楼,显得冷冷清清的。

开庭没多久,被告就请出了自己的律师,一举推翻了之前所有的控告。律师指出他的委托人并不认识所谓的死者,并且那些信也不是委托人写的,并要求现场对比警方证据中的书信的字迹。在对比结果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律师又要求请出来一个人。

48岁的我,有容有貌,身家丰厚,只有一个女儿。并不是老家同事说的嫁不掉,没人要。如果我想嫁,我依然是婚恋市场上的抢手货。

“你好,我是诚心饭店的收银员。”

只是经历了这些,我想为自己而活,随心所欲,自由自在。我只谈感情,不谈爱情。但我还是有了男朋友,他叫刘健翔,52岁,是高铁工程师。是我去海南旅游时碰到的。他的妻子过世了
,要求他把骨灰撒到一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于是他来到海南。

“服务员小姐,你好。我要求你讲述一下案发第二天你遇到的事情。”

我们从普通朋友的互通电话,到聊QQ,聊微信,到现在每天嘘寒问暖的情侣。多亏了现代发达的科技,虽然相隔千里,依然咫尺天涯。我对他袒陈了我的过往和经历,他为我的命运惋惜,并且发誓要好好对我,让我下半生幸福安康。

“好的,那天,我和往常一样上班,这个时候有个污头垢面的人来我这里吃饭,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在结账的时候,他跟我聊了半天,而且还多付了20说是给我的小费,不过这个人很邋遢,走的时候忘记带身份证了。”

他有一个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去澳大利亚定居了。儿子知道我们的事,赞成他找老伴。我们一年当中有几次相聚的,一起出去旅游或者我去北京,或者他来广州。他说,退休后要跟我一起生活。

法官接过身份证,惊了一下。原来身份证正是辉秦的。辉秦,没有死!这时字迹对比接过也出来了,完全不是一个人的笔迹。

《我不靠男人》(上)

这一系列突发状况让专案组的警员们大吃一惊,一个个目瞪口呆。怎么会?明明有那么多线索指向他,可为什么?

因为这个案子很奇怪,法官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决定先休庭十分钟。在后面开了个小会。

而看台上的那个少年此时缓缓抬起头,看了看被告,思索了一会,突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由于被告证据确凿,所以被告的控诉不成立,正当法官准备宣判被告无罪释放的时候,看台上传出了一个声音

“请稍微等一下!”

法官抬起头,是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怎么了?你还有什么疑问么?”法官不解的问道

“疑问现在没有了,但是我有话说。”

“那好吧,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其实警方并没有抓错人,这个人的确是凶手,不过死者可不是什么辉秦,而是警方一心想抓的张子鳞。”

“其实一开始我也想不通,因为这个案子存在很多的疑点。为什么被告的裤带上会有辉秦的指纹?为什么那么多证据都表明被告和死者是朋友,被告却说不认识。为什么明明一起去吃了饭店员却说没见过。”少年顶着所有人的疑问娓娓道来。

“我要感谢被告,如果不是你最后提供的这个证据,我恐怕也没法的出答案。”

“我们想一下,我们是通过衣服和一些特有的物品来判断死者身份的。那么既然辉秦没有死,那么为什么辉秦的东西会出现在尸体上?因为凶手就是你”少年指着被告“辉秦先生”

“既然辉秦没有死,张子鳞和辉秦确是朋友,而且当天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相聚了,那么就很明显了,死的人就是张子鳞。你很聪明,知道通过改变自己的形象来隐藏身份,辉秦满头毛发,而你脸上很干净;辉秦整天驼背,而你挺胸抬头,坐姿也是如此就像一个军人。但是你聪明过头了,自以为最有力的证据却成为你整个计划的最大漏洞。我请求检查被告的指纹。”

“不用检查了,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辉秦。我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很完美,看来,是我疏忽了”

“那天,我去赴约,他喝多了,拿出支票给我写了五十万,说当年你救我,我的命都是你的,这点钱就当是补偿,但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写了五千万。这是个什么概念?五千万就意味着我的下半辈子可以尽情的去挥霍,什么都不用管了!我怕他酒醒了后悔,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他杀了。本来想着,案子完了我就一个人离开这里,去到另一个地方自己重新生活,没想到。。。”

听到这个结果,少年皱了皱眉,多年前是辉秦救了张子鳞,多年后也是辉秦杀了张子鳞。又是利益,难道利益就这么重要么?

最终,警方重新起诉了辉秦,这个案子也顺利结束了。

刑警大队会议厅

“这个案子终于告一段落,不过那个少年到底是谁啊。。。他怎么搞的好像什么都知道”墨阳一脸疑惑的问着大家。这时候,门被推开了,墨阳抬头,竟是那个少年。

“哥,你找我?”少年看着林辉。

“给大家介绍一下,林文,小名叫蚊子。我弟弟,今年读高二”

大家一下子就全明白了,怪不得这个少年能知道这么多关于案子的事情。不过心里更多的是内疚。同样是这些线索,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孩子竟然看出了这么多专业警察都没看出来的真相。真的是丢脸。这可要好好锻炼自己的脑筋了。看着蚊子,包括墨阳在内的警员们都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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